【影評】《花果飄零》金馬獎最佳導演獎,爆冷或實至名歸?

花果飄零 海報

 

影評評價《花果飄零》是一部2021金馬影展上映的劇情電影,由羅卓瑤執導,方令正編劇,故事講述導演返回故鄉澳門,回憶起多年前失蹤的哥哥,並看見一位中學生鬼魂的幻影。而另一位主角鋼琴家Jeff在從英國學成返回香港後找不到工作,遇見了曾參加雨傘革命的少女阿敏,她說自己看得見鬼魂,抗爭現場的亡靈曾警告她前男友Simon會有危險。究竟這兩者之間有什麼關聯?

花果飄零影評:對受傷靈魂的安慰

今年在金馬影展放映的香港電影,除了改編自天橋下露宿者真實故事的濁水漂流之外,幾乎都跟 2019 年的反送中運動有著高度關聯。無論是記錄整個運動前因後果的時代革命、描述過程中一場救援行動的少年,或者是呈現運動暫時落幕後香港社會樣貌的《日常》,都以不同方式對香港社會做出關懷,而這次由羅卓瑤執導的《花果飄零》同樣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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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果飄零 劇照

 

花果飄零評價好看嗎?

作為 2021 年金馬獎最佳導演的入圍者,雖然也是這部電影唯一提名的獎項,但《花果飄零》導演羅卓瑤就如同評審與金馬執委會所講的那樣,在面對許多製作限制和非常低預算成本的情況下,卻依然能利用極具詩意與情感抒發的敘事方式,在澳洲、澳門、香港等地,對國族歷史與人們面臨的現實處境做出相當獨特的描寫呈現。

 

毫無疑問,《花果飄零》絕對不是一部「好入口」的電影,全片遊走在紀錄與劇情片之間,導演以魔幻寫實且具有實驗性的手法呈現現今人們流離失所,以及對於未來感到不確定的挫折迷惘。或許虛實交錯且不著邊際的情節內容可能讓人看得一頭霧水,但必須說當我們看完《花果飄零》整部電影之後,整體故事確實能給觀眾帶來真實深刻的感受。

 

花果飄零 劇照

 

花果飄零劇情的內容

我們在《花果飄零》片中一邊跟著導演的鏡頭與旁白在港澳的大街小巷中漫步穿梭,藉由兄長多年離開前留下的物品,以及身旁那位跟他有些神似的鬼魂,探尋這片土地的歷史經歷;同時也從旁觀看 Jeff 這位身處近年發生劇變香港的鋼琴家,在跟一位曾參與雨傘革命的少女相遇後,透過這些年輕人身上的血氣方剛與徬徨不安,開始思考自己往後的道路。

 

因此表面上不知所云,但《花果飄零》從導演自己這些年來的生命歷程與對已逝親人的追憶出發,帶出許多人們為了追求自由與理想所引發的衝突事件,無論是 1911 年廣州起義、1917 年十月革命、1966 年澳門的一二·三事件,或者這些年來香港的雨傘革命等抗爭遊行,其實也是為了藉由這些至今仍停留在此的「亡魂」,在追溯這片土地和民族經歷的歷史故事之餘,讓我們通過回顧過去來找出未來能夠前進的方向。

 

花果飄零 劇照

 

花果飄零的最大缺點

然而比較可惜的是,雖然《花果飄零》用這些歷史來帶出人們追求自由或改革的決心,對應香港和澳門目前的社會現況,帶有痛苦與遺憾的同時也充滿著關懷和感嘆,值得我們給予肯定,但導演希望述說集體創傷卻選擇以偏離主流大眾的藝術表現形式,並從相對中性的立場態度切入,不敢觸碰較為敏感的題材,最終不僅難以引發觀眾共鳴,也讓電影的核心主題變得模糊失焦。

 

奇怪的是,在時代革命少年各種香港反送中電影如雨後春筍出現的 2021 年,《花果飄零》表面是在反映香港局勢、關懷遭受創傷的人們,但導演羅卓瑤在片中放進許多「字正腔圓」的愛國歌曲和革命烈士,卻也流露出她關心的那些花果飄零(散布各地)的主角,不管是澳門、香港或各國華僑,其實都同屬於「中國人」的事實和價值觀,讓人難以認同。

 

花果飄零 劇照

 

花果飄零的模糊立場

或許每個人都能有自己的認同光譜,但為什麼反送中運動的「和理非」會逐漸跟原本對立的「勇武派」互相融合?《花果飄零》這種假借反送中運動的後續效應之名,但實則更偏向是「主旋律電影」的模稜兩可,就如同那些在這個「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的時代還選擇中立、沒有立場,或者說我只討厭中共,不討厭中國人一樣。

 

一昧要人放下仇恨、和平相處,卻不去思考或刻意忽略香港社會現況會從「有調性音樂」轉為「無調性」的原因,都讓《花果飄零》即使了跨越虛實的時空界限,以在廣州起義慷慨赴義的革命烈士,致敬那些在雨傘運動為了自由而付出犧牲的年輕人,也終究無法給予我們足以療癒創傷心靈的關懷與安慰。

 

花果飄零 金馬獎

 

花果飄零影評結論

只不過金馬獎終究是包容且自由的,即使《花果飄零》主題令人反感,但導演羅卓瑤能以這樣低廉的預算和製作達成如此成果,不僅展現出她卓越的創作與導演能力,片名引用自唐君毅 1961 年發表的文章《說中華文族之花果飄零》,也讓人從「花果飄零,靈根自植」的意涵裡感受到創作者對於土地的濃烈情感,能夠入圍2021年金馬獎最佳導演,並擊敗緝魂瀑布濁水漂流等強勁對手成功獲獎實至名歸。

 

然而在享受金馬獎的榮耀之餘,我認為導演或許也應該思考既然跟《花果飄零》類似的主題還有《日常》,儘管這部片也沒有拍得完美,不過兩相對比之下,《花果飄零》選擇長達 110 分鐘的抒情訴苦,即使很大程度地營造出飄泊不定的全片核心,但比起裡頭那些時而優美時而滂薄的古典音樂,這種刻意遠離主流觀眾的藝術表現形式,真的是表達思念、安慰受傷靈魂的最好方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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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果飄零 電影評分

娛樂爽度:5/10

故事劇情:7/10

氣氛營造:8/10

演技表現:7/10

題材鮮度:9/10

整體總評:7.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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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果飄零 電影資訊

迷濛旁白,寂寥的鋼琴樂音,交疊著思鄉情懷與「看不見」的陰陽眼,羅卓瑤回到港澳,拍下早已消失,只留待記憶的故家幻影。

電影片名

花果飄零 (Drifting Petals)

香港中國片名

花果飄零

電影類型

劇情

上映日期

目前尚未有上映計畫

電影片長

110分鐘

發行公司

金馬影展

花果飄零IMDb評價

花果飄零IMDb N/A

導演

羅卓瑤

演員

素人演員

花果飄零劇情簡介

回鄉的導演,在記憶的遺跡上探詢:重逢鋼琴師Jeff,聽他說起不可思議的音樂邂逅;踏上澳門舊時路,不時瞥見失蹤多年的親人幻影;而Jeff在香港遇上參加學運的女孩男孩,捲入你追我跑、衝撞家長與時勢的危局之中。

花果飄零預告片

花果飄零台灣上映戲院

目前未有上映計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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