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評】《綠色牢籠》西表島礦坑被埋沒的真實歷史

綠色牢籠 電影海報

 

影評評價《綠色牢籠》是一部2021上映的台灣紀錄片,由黃胤毓執導,為《狂山之海》系列的第二部作品,講述在出生台灣小基隆的橋間良子,10歲便被養父楊添福帶到日本沖繩的西表島。如今她已年逾90歲,一個人守著養父母的墓、守著這些島嶼的秘密。究竟在西表島的美麗風景背後,當時西表礦坑裡發生了什麼事?而現在的情況又是如何?

綠色牢籠影評:美景背後的殘酷歷史

一直以來,人們懷抱著移民的夢想都是許多影視作品談論的主題,但不論是虎尾幸福路上夢想之地,雖然我們多半都會以為來到新的地方生活一定會變得更好,但事實上卻也必須面對其他過去沒有想像過的問題。因此這次紀錄片《綠色牢籠》帶著我們從橋間良子這位在沖繩西表島生活數十年阿嬤的日常生活,看見上個世紀的台灣移民目前所處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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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色牢籠 電影劇照

 

綠色牢籠的西表礦坑

位於沖繩西表島上的「西表礦坑」是 1885 到 1945 年間,日本帝國主義「大東亞共榮圈」的一個大型非人道的煤礦開採地。在戰前躋身工業列強的背景下,為了提供日本本島和台灣的大量煤礦需求,日軍動員了許多勞工來到此地從事礦坑的開採工作。然而不像其他地區擁有先進的機械開採技術,西表礦坑卻是使用大量苦力人工開採,發展出有如「納屋制度」的非人道管理方式。

 

在大正時期,日本從台灣招募了大量礦工來到環境惡劣的西表島,他們被注射嗎啡來強迫勞動,染上毒癮和瘧疾,然而在西表島的天然地勢限制下,就這樣永遠被鎖在這座有如「綠色牢籠」的礦坑之島上。因此作為《狂山之海》這部導演黃胤毓以紀錄「八重山台灣人」作為主軸的系列第二部曲,《綠色牢籠》都透過對橋間良子這位從小就生活在西表島台灣阿嬤的人生故事,帶著觀眾探尋這段逐漸被遺忘的歷史。

 

綠色牢籠 電影劇照

 

綠色牢籠評價好看嗎?

橋間阿嬤的養父楊添福原本是在日據時代被西表礦坑的管理層選中,舉家搬來西表島負責管理台灣礦工的工頭,但在日本戰敗後,雖然他們得以返回家園,不過當時因為台灣已無房產、生活陷入瓶頸,楊添福便又帶著全家偷渡回西表島,從此在這裡落地深根。而幾十年過去,隨著礦業的沒落、人事已非,西表島的台灣移民也只剩下橋間阿嬤一人,這裡彷佛成為另一個層面上的「綠色牢籠」,待不下去也離不開。

 

《綠色牢籠》這部紀錄片迷人的地方,就是幾乎把全片的焦點都鎖定在橋間阿嬤身上,從她平時在家切菜煮飯、到附近散步、前往商店買民生用品,到跟周遭其他居民的互動,拍攝了許多她平凡無奇的日常生活,然而也正是如此,雖然在《綠色牢籠》製作方來到島上拍攝時,能夠跟橋間阿嬤聊許多關於西表島的故事,但其他時間這種生活與其說是悠閒,更多的是無聊與孤單。

 

綠色牢籠 電影劇照

 

綠色牢籠的演員人物

就像是七等生的削瘦的靈魂那樣,在《綠色牢籠》導演黃胤毓根據資料考察所拍攝的重現畫面搭配下,觀眾能通過橋間阿嬤對父親印象和自身生活點滴的口述,了解西表礦坑這段鮮為人知卻真實存在的歷史,以及她目前所處的狀態,其中不管是父親同時作為被害者與加害者的身分,或者她自身的族群認同,都讓整部電影在西表島優美的環境背後,留露出一點悲傷。

 

有趣的是,除了橋間良子這位從小就在西表島長大的高齡阿嬤之外,《綠色牢籠》也花了些許篇幅紀錄了 Louis 這位來跟橋間阿嬤租房子的外國鄰居,對自身未來感到迷惘的他因為喜歡日本文化而來到西表島居住,雖然兩個人相處得不算是特別融洽,也曾聽到橋間抱怨 Louis 的生活習慣,但不可否認,作為《綠色牢籠》整部片唯一跟橋間阿嬤有長時間相處互動的人,他的到來確實為阿嬤平淡的日子注入一點活水。

 

綠色牢籠 電影劇照

 

綠色牢籠紀錄片的主題

然而即便如此,就如同西表島難以抹滅的礦工歷史,通過 Louis 在片中一段玩著《俠盜列車手V》的畫面,他同樣身為一位「外來者」,其實也在這座島上感受到了找不到歸屬的孤獨。因此在《綠色牢籠》電影中後段,就好像是橋間阿嬤的幾個孩子一樣,他也毅然決然地離開西表島前往關西,追尋自己想要的事物。

 

而我想這就是《綠色牢籠》片中橋間阿嬤最讓人不捨的地方,除了身邊的人紛紛離開讓她感到孤獨之外,不管是拋下一切離開台灣的養父,或者前往外地生活的兒子和 Louis,每個人都有選擇自己未來的權利,但高齡90歲、在西表島住了一輩子,所有東西都被綁在這裡的橋間阿嬤,儘管沒有人陪伴,但她現在又能去哪裡呢?

 

綠色牢籠 電影劇照

 

綠色牢籠結局的意涵

由於島上保存良好的森林景觀與多樣的原生物種,西表島經由聯合國教科文組織的鑑定,即將在今年被列為日本第 5 座世界自然遺產。然而在人們對於島上自然環境的關注度變高的同時,也意味著「綠色牢籠」這段被埋沒的歷史能浮出水面、被世人看見或了解的機會將大大降低,而我想這就是《綠色牢籠》這部紀錄片存在的價值,藉由對一位女性的故事紀錄,把西表島這段不被承認的歷史給保存下來,讓這些人不至於這麼輕易地被遺忘。

 

綠色牢籠影評結論

整體而言,就好像《狂山之海》系列的首部曲《海的彼端》,電影《綠色牢籠》透過跟阿嬤的訪談對話、平時日常生活的側拍紀錄,讓觀眾穿越時光隧道,並藉由片中將過往礦工身影給還原的電影畫面,彷彿是重現了西表島惡名昭彰的歷史,帶著我們經歷了這些人的一生一樣,讓人充分感受到即便經過時間的流逝,西表礦坑直到現在也仍然另一種形式存在,等待我們去發掘的狀態,是一部雖然無法帶來娛樂,但卻是我們這個時代需要的紀錄片,會入圍 2021 年台北電影獎最佳紀錄片等3項大獎不是沒有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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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色牢籠評價分數

娛樂爽度:7/10

故事劇情:7/10

氣氛營造:7/10

演技表現:7/10

題材鮮度:8/10

整體總評:7.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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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色牢籠電影資訊

在歷史上曾被稱為「綠色牢籠」的「西表礦坑」如今雜草叢生,只剩下一片寂靜。橋間良子,10歲時便被擔任召募人的養父帶來這座島嶼。如今橋間阿嬤已年逾90歲,她一個人守著這些秘密。一個無法挽回過往的悲傷心靈。

電影片名

綠色牢籠 (Green Jail)

香港中國片名

綠色牢籠

電影類型

紀錄片

上映日期

5/14

電影片長

101 分

發行公司

希望行銷、木林電影

綠色牢籠IMDb

綠色牢籠IMDb N/A

導演

黃胤毓

演員

橋間良子 、 楊添福 、 路易斯

綠色牢籠劇情簡介

出生台灣小基隆(現新北市三芝區)的橋間良子,10歲時便被擔任召募人的養父帶來這座島嶼。如今橋間阿嬤已年逾90歲,她一個人守著這些秘密,守著養父母的墓。礦坑裡發生了什麼事?她的養父楊添福招集了無數台灣礦工來到「綠色牢籠」,究竟她的養父在這段撲朔迷離的歷史中扮演了什麼的角色?

綠色牢籠預告片

綠色牢籠上映戲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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