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評】《生而為人》我是為你好的親情勒索

生而為人 電影海報

 

影評評價《生而為人》是一部2021上映的台灣懸疑劇情電影,由倪曜執導,演員李玲葦、李興文、陳雪甄主演,故事講述14歲的男孩楊世南因為突如其來的生理變化被診斷出「雙性人」的身份,在醫生的慫恿下,他的父母擅自為他進行了變性手術。被迫成為女生的她,表面看似順利過渡到新生活,但內心的掙扎與性別認知的矛盾卻從此讓她痛不欲生。

生而為人影評:用雙性人議題來講家庭

近年來,台灣社會對於多元性別變得越來越包容友善,有許多像是親愛的房客刻在你心底的名字等廣獲好評的同志電影上映,但在這對周遭抱持尊重的氛圍之下,關於變性或跨性別者這個一般大眾相對少見和不理解領域的描述卻相對少見。因此這次《生而為人》以有著兩種性別的男孩作為主角,也透過這懸疑電影的題材類型對這項議題做出探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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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而為人 電影劇照

 

生而為人故事的背景

《生而為人》開場就以充滿著濃厚的懸疑驚悚氛圍挑起觀眾內心的好奇。楊世南這位看似平凡的 14 歲國中生,跟許多男孩子一樣喜愛打電動,對異性興致勃勃,某天打飛機的時候突然感覺身體不太對勁,隔天到學校上課肚子變得異常疼痛,上廁所還大量出血,把小便斗染得一片鮮紅,你要說他身體裡藏著一隻「異型」都不會讓人感到意外。

 

雖然醫生檢查找不到任何異狀,打了點滴楊世南身體也逐漸恢復正常,但《生而為人》事隔一個月,相同的情況又再度重演。這次阿南在體育課突然無預警昏倒,下體的出血甚至還浸濕了把他揹到保健室的體育老師後背,這種任何人看都覺得有問題的情況,楊世南身體到底出了什麼異狀?

 

生而為人 電影劇照

 

生而為人評價好看嗎?

我喜歡《生而為人》對於解開楊世南身體秘密,並且試著通過醫療找出解決辦法這整段過程的呈現。不僅檢查的診所都很有科幻感,經過醫學博士李培瑞的診斷,楊世南作為一個有著完整男性和女性生殖系統的雙性人,這種「性別分化異常」也對《生而為人》電影前段驚世駭俗的景象做出合理的解釋。

 

只不過《生而為人》整部電影有趣的地方,就在於根據染色體檢查,得知楊世南生理性別其實是女性的結果。對此李博士建議楊世南父母讓孩子接受「性別定向手術」,這不僅是《生而為人》故事的第一個衝突點,也讓阿南父母親在觀眾眼中讓人無法理解的選擇,對他的往後人生帶來無法抹滅的重大影響。

 

生而為人 電影劇照

 

生而為人的雙性人壓力

你可以想像自己只不過是生了一場病,醒來後就從男生變女生,往後人生都被迫要用另一個性別身分來過活嗎?從接受染色體鑑定,到後來進行切除男性外生殖器的手術,《生而為人》主角阿南從頭到尾都被父母親蒙在鼓裡,直到術後醒來發現自己小寶貝無故失蹤,才得知自己遭到最信任的父母欺騙的真相。

 

在此之後,原本就因為相對陰柔的外貌形象被同學嘲笑,對自己缺乏自信、總是畏畏縮縮的阿南變得比以前還更加陰沉。即使改名叫楊詩蘭、留了長頭髮、轉學到另一所學校,成為一個符合她生理性別的「女孩子」展開新生活,但這種在毫無心理準備的情況下就被迫做出的改變也讓她一時之間難以適應。

 

生而為人 電影劇照

 

生而為人劇情的轉折

《生而為人》中段出現了一位名叫張天琦的女孩,她是詩蘭的新同學,起初比起旁人的距離感,她對作為轉學生的詩蘭特別友善,不僅提供她許多女孩子在生活上的幫助,兩人也時常在放學後一起逛街,讓詩蘭變得自信開朗,逐漸從不久前身體和人生發生劇變的創傷中振作,但前面父母親以「為了孩子好」名義欺騙阿南所種下的種子,卻也讓詩蘭看似步向正軌的生活再次面臨危機。

 

《生而為人》才剛成為女生的詩蘭對天琦這位性格大方的漂亮女孩深深著迷,在知心好友彼此之間的信任感之下,便把自己隱藏許久的重大秘密告訴天琦。沒想到原本出自於善意,希望另一位同學能夠體諒詩蘭的天琦,卻也導致詩蘭的秘密因為對方管不住的嘴巴而走漏。面對來自校園、家庭和整個社會的壓迫,都讓詩蘭原本逐漸建立的自我身分認同瞬間崩毀失控。

 

生而為人 電影劇照

 

生而為人結局的意涵

因此雖然《生而為人》最終詩蘭因為無法承受壓力,走向近乎自我毀滅的結局不讓人意外,但也不禁讓我開始思考如果自己是阿南父母會怎麼選擇?會毫無保留地告訴自己的孩子真相嗎?而另一方面,在染色體鑑定結果出來,已經確定生理性別的情況下,我們會讓這個有著「性別分化異常」的男孩選擇自己要成為男性或女性嗎?

 

看著《生而為人》片中父母因為不斷私自為他決定未來走向而對世南/詩蘭帶來的傷害,觀眾可能會覺得這對父母是個腦殘,除了讓孩子在毫無準備下就進行手術之外,還害她在後續經歷這麼多痛苦,但我們仔細想想,現實世界有多少父母也會這樣?你能夠保證自己爸媽百分之百不會做出跟他們一樣的選擇嗎?

 

生而為人 電影劇照

 

生而為人影評結論

整體而言,或許《生而為人》在敘事上有著許多缺陷,曾出演返校影集李玲葦等幾位演員也根本就不符合片中所設定國中生的樣貌,但電影將東方家庭那種「我是為你好」的親情勒索給無限放大。表面關心孩子卻從來沒有在乎過他們想法,只是一味的用欺騙讓孩子活成自己希望的模樣,都讓《生而為人》主角無預警的失去他擁有的人生,或許這也點出除了社會眼光之外,家庭也是許多跨性別者會遭遇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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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而為人 評價分數

娛樂爽度:6/10

故事劇情:7/10

氣氛營造:8/10

演技表現:7/10

題材鮮度:8/10

整體總評:7.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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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而為人 電影資訊

「男生女身配 我究竟是誰?」主人翁楊詩蘭/楊世南對自我的認知如何逐漸走向失控,他是否真的能迎接新的蛻變?進一步延伸探討雙性人權益問題,是台灣電影罕有的題材。

電影片名

生而為人 (Born to Be Human)

香港中國片名

生而為人

電影類型

劇情、懸疑、驚悚

上映日期

12/3

電影片長

105 分鐘

發行公司

政駒實業有限公司

生而為人 IMDb

生而為人 IMDb 6.0/10

導演

倪曜 (Lily NI)

生而為人演員

返校影集李玲葦 、 李興文 、粽邪2:馗降 陳雪甄(Vera Chen) 、《誰是被害者》 尹昭德 、 安德森 、 吳兆絃 、 梁洳瑄

生而為人劇情簡介

一個14歲的男孩,因為突如其來的生理變化被診斷出「雙性人」的身份,在醫生的慫恿下,他的父母擅自決定為他進行了變性手術。被迫成為女生的她,表面看似順利過渡到新生活,但內心的掙扎與性別認知的矛盾卻從此讓她痛不欲生。

生而為人預告片

生而為人上映戲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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